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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本能回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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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恋痛
      “有人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下面却缓慢地整根没入,再全部抽出来,再挺腰插进去……钝而重地无声动作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”她爽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,怕被听见,只能按耐不住地在他胸膛咬了一口。
      一系列连锁反应席卷而来。甬道的紧咬让他加重力道,胸膛的啃咬更让他催生出暴虐的心思。
      只要把人按在怀里没完没了地做下去。
      “……什么声音?”
      “有人吗?”
      外面脚步声和说话声都隔了一层,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上来。
      显然,现实受制于外来者的探听,他只能往里顶的同时按住她的臀不让后退,受虐似的在甬道的频繁收缩中忍耐冲撞的欲望,热汗淋漓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赵和耳边全是他粗哑的喘息,以及自己重重的呼吸,如果不是外面疑惑的询问,她都以为声音打到外面可以听清楚。
      “没人,走吧。”
      “嗯,快去抢地盘。”
      待人一离开,陈屿就不再顾及地,放开动作在甬道猛冲,混着期间溢出来的蜜液弄得整个小空间里都是“吧唧”响声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慢……啊啊……疯子!”她忍不住夹紧双腿,却被炽热的掌心握着膝头往两边拉开,摆出M形姿势。
      “不然怎么满足你!”他性器被浇灌地水淋淋,依旧发硬又发胀。
      “重点……但……慢……”她被冲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。
      “那就重点。”他头脑发热,只听进去一个重字,便不再克制地挺腰往往甬道深处顶,每一次仿佛要钻到宫颈口里头去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她被刺激得五指收紧,指甲扎进他的手臂,甬道快速收缩,几乎到了要痉挛的地步。
      “呃……嗯……”他在甬道的紧绞中获得巨大的快感,顶着里头猛撞了几十下就射了出来。
      额头抵上来的时候,她闭上了眼睛,“……还是硬的……”
      他扔掉套子,又用嘴撕开新的戴上,“嗯,太久没做了。”
      “也没多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”她还在贤者模式,身体有点倦怠也有点敏感,猛地被拉开腿冲进来有点遭不住。
      “你不是喜欢重点吗?”他很配合地大力在甬道里头抽插。
      “不……是喜欢……”她摇头,又点头,被充满的感觉让她眯起双眼。
      “喜欢?”他含住浑圆上的殷红肉珠,抬眸确认她的反应。
      “喜欢。”她身体后仰,后知后觉发现身后的墙壁已染上温热,带着几分人体的余温。
      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屿经不起撩拨,撞得门板哒哒响,好在外头的人已经离开,不然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儿。
      “说到做到。”赵和贴在他唇瓣上呢喃,声音黏腻。
      空气里,衣物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腥气,两人急促的呼吸,又渐渐变得灼热起了。
      “……重点……啊……”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陈屿闷哼了一声,动作顿了一瞬,“……还好吗?”他刚刚没收住力。
      她却把他拉得更紧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嘴唇贴着耳廓吐气,“……行不行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真是欠艹……”他的手收紧了,指节陷进她乳肉里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尾音却带着钩子,像在哄又像在命令,“……再重……”
      像是等到了什么,她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从紧绷里松开了一瞬,又马上缠上去,腿勾着他的腰,脚踝交叉扣在一起。
      “你故意的……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哑得不像话,额头抵在她锁骨上,呼吸又重又烫。
      “故意什么……啊……”她嘴唇蹭过他的耳垂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“……问问你……就故意……啊……”
      赵和不断用言语挑衅他,得到更猛浪的反馈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他停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她嗓子非常哑。
      他的眼睛还是暗的,呼吸还是重的,但动作停了,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猛地拔掉了插头。
      “……你不疼吗?”
      玩脱了,她下体渗出血丝,有撕裂的迹象。
      学校后街出来已经天黑,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气,是路边新剪草坪的味道,两人并肩漫步,周身满是难得的松弛。
      “不疼吗?”他重复着同样的问题,指尖划着手机屏幕,目光紧锁着附近的药店信息。
      “还行。”她重复着相似的回答,无所谓地耸肩,这回补了句:“其实我喜欢痛一点。”
      “难怪你让我重点。”他明显地一顿,眼神依旧温和,“是……恋痛?”
      赵和抬起头看他,那双眼睛还是湿的,像刚下过雨的夜空。
      “痛点刺激。我神经麻木了,刺激点身体反应才有点活着的实感。”
      “麻木?为什么?”他轻声追问,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。
      “空虚吧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“不然你为什么做?”
      “寂寞?”他哼笑一声,神情有点荒诞不经。
      没见过他这样子,她有点读不懂,打量几秒才迟疑开口:“……你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陈屿语气微顿,“奇怪吗?”
      “不太像。”在她印象里,陈屿身边向来围着不少人。
      他挑起眉梢,“只看表面的话,你也不像。”
      话题就此打住,两人心照不宣,没有再深究。
      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,语气随意道:“看,连心理问题我们都这么凑巧。”
      “可能只是冠冕堂皇罢了。”她眼珠子乌溜溜地转,改了话锋,“一切都归因于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原始欲望。”
      “嗯,趋于本能。”陈屿眼神闪烁。